2023《新大理人图鉴》

约莫100年前，美籍维也纳探险家约瑟夫·洛克在云南进行了一场植物考察之旅，彼时的他不会想到——

他路途中拍下的滇西影像，不仅启发了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写下一部“乌托邦”经典小说《消失的地平线》（1933年出版），其中的一座古滇城池更在百年后，成为了无数人奔赴的现实版“乌托邦”。

这就是大理，北纬25度，东经99度，当代的人们又称之为“大理想国”。

1922年4月，约瑟夫·洛克摄于大理。图1：大理古城北门内的主街；图2：崇圣寺三塔；图3：一年一度的三月街集市；图4：洱海上利用鸬鹚捕鱼的渔船。图源网络

同样于19世纪上半叶游历至此的美国人威廉·埃德加·盖洛、法国人维克多·谢阁兰、澳大利亚人费子智等，也为大理留下了珍贵的影像文献。

图1、2：1936-1938年间，费子智捕捉大理的市井生活—三月街市集；图3、4：1914年，维克多·谢阁兰拍摄的大理至昆明的马帮。图源网络

直到1984年，大理开始对外国人开放，一批新的外国旅行者（背包客和嬉皮士）同样折服于此。他们的到来催生出酒吧、咖啡馆、西餐厅、青年客栈等消费业态，聚集起大量这类店铺的古城护国路（后来得名”洋人街“），旅行作家许崧认为，这是大理文艺史的发端。

90年代中期，又一批国内的艺术家、文艺青年们向大理迁徙，他们读诗唱歌、买醉跳舞，低廉的生活成本、开放包容的社区氛围为他们提供了丰沃的创作培养皿。

2010年，新周刊推出一期《给我生活，地方随便：放弃北上广的N个理由》，2013年，纽约时报刊登了一篇《逃离北上广，去大理看蓝天白云》，讨论环境问题下的逆城市化现象，越来越多的“新移民”开始向大理涌来......

上图：新周刊《给我生活，地方随便：放弃北上广的N个理由》；下图：纽约时报《逃离北上广，去大理看蓝天白云》

过去几十年，大理反复被媒体谈及，人们好奇：大理还是“当初”那个大理吗？卖房、裸辞去大理的TA们过得怎么样？哪些人离开了？留下的又如何？......似乎都是关于“乌托邦”的反复滋生和幻灭。

但今天我们想要聊的，是更聚焦创意群体和生活方式，针对当下的新观察和讨论，比如：将近40年后，新移民们的工作和生活方式发生着怎样的变化和可能？大理正在崛起怎样的创意人和社区？全球化趋势下，TA们正在推出怎样的“生活方式提案”？成为新一代移民，有哪些经验可以参考？

本期研究院，我们特别邀请到5位大理新移民，带着裸辞、卖房、旅居、疗愈等所谓标签，她们在不同时间来到大理，主理不同的品牌、空间，却同样致力于推动人与社区的聚合，从她们的故事中，看见一个创意生长的新大理。

“以大理为坐标。”

——小白 / 海豚阿德书店主理人

小白是5位受访者中最早移民大理的，今年是她在大理开书店的第十年。

2012年，旅居昆明进修设计三年后，小白决定在大理实现自己的书店梦，一方面是因为大理的山林,湖泊和田野，温和的白族文化，更多的原因在于，“来自全球各个国家地区的嬉皮士气质的旅行者们和创意者们，他们带来的复合文化也深深吸引了我。所以在我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机会，重新选择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的时候，坐标就是大理。”

小白

那一年，古城主干道人民路在洋人街之后开始崛起，彼时一年租金只要一万八，各路小店纷至沓来，9月，小白的海豚阿德书店也开张了。

人民路上的海豚阿德书店

对独立书店而言，生存是一个持续的课题。“十年来作为一个实体书店，我们经历过外力的冲击，也经历过内部的转型。”小白说道。

从人民路到海舌风景区和床单厂艺术区，海豚阿德先后关停了三家门店，搬过三次家，面临过场地租赁合同的毁约，商区政策变化导致中止合同，各类资本的抉择，还有三年疫情对整个大环境造成的影响等等，也通过借贷解决过现金流的问题，最终小白选择保卫书店的独立性，止损了不良合作，挺过了疫情，现在在床单厂艺术区迈入稳定运营。

位于大理床单厂艺术区的海豚阿德书店

期间书店的运营策略也发生了调整，从一开始偏向公共活动的内容型书店，转向为偏向产品与创意的内容型书店，更侧重于在选品和展陈上体现创造力。

选择的合作伙伴也更多是拥有艺术表达和设计力的独立品牌。从初期和大理本土手工艺人，旅居大理的作家和艺术家们合作，到形成了一定平台规模后形成自然传播，海豚阿德和越来越多的艺术平台、事件开始双向选择。

聊到如何走出大理，小白说，“作为一家顾客70%比重是全球游客的旅行目的地艺术区小书店，更多的是被书店客人在旅途中带走的，而当书店越来越多次作为全国甚至全球的艺文活动的「大理站」出现的时候，不同坐标之间的联动能迸发出多种可能性，也很吸引我们。”

 左右滑动查看更多图片      海豚阿德发起的创作者驻店计划

 左右滑动查看更多图片     海豚阿德近年举办的活动

一筑一事×小白

城市观察Q&A

一筑一事：您会如何描述大理的社区？有哪些新大理人让您印象深刻，TA们身上有怎样的特质？

小白：数量庞大。多元。简单说就是有很多很多各种气质的社区，都具有生命力，在持续发展。

我的朋友们更多是实业爱好者，无论是独立小业主，手工艺人，画家，摄影师还是农场主。除了拥有自由气质，更具创意，就是实干，都是实实在在地在跟随自己的理想创造自己的生活。

《海豚阿德书店的朋友们》群像展，来自四大洲的260位朋友加入其中

一筑一事：就您所处的领域，您观察到新移民的工作和生活方式正在发生怎样的变化和可能？

小白：在21年之前，其实大部分新移民的生活方式还是伴随着小型的“实业”，比如个体经营户，实体工作室，进行着现实中的实体服务，即便是以网络平台的创业也是基于实体的产品。这种基调下其实更倾向换一个地方定居。大理的社区也体现在物理空间的“街坊”关系上，还有一些嬉皮士的气质。大家互相串门，坐在熟悉的小店门口聊天晒太阳，路过打个招呼。

在疫情持续的第二年，能发现很多人的生活方式发生了转变，大理出现了很多“数字游民”社区，越来越多的数字游民也被吸引来到大理，书店咖啡馆也出现了更多每天抱着电脑来“工作”的客人。新移民旅居的周期更短，更容易出发去下一个目的地，而“社区”的概念也更广阔了。

“大理需要一张城市地图。”

——依澜Elan / 大理好在创始人

在海豚阿德书店开业后的两三年，也正是“逃离北上广”甚嚣尘上之时，依澜Elan则是那批典型的，卖掉北京房子，裸辞带着孩子去大理的移民之一。

采访中，Elan向我推荐了播客《五行QUE水》近期的一期节目《3个人、10年，大理的第4波移民潮有些什么不一样？》——嘉宾们基于自身学术和生活观察，以1980s背包客潮—1990s文艺潮—2013气候移民潮—2017洱海治理开始四个节点划分大理移民潮。Elan恰恰是洱海治理开始前最后一年来到大理。

上：Elan  / 左：和丈夫 / 右：和两个孩子

显然，Elan最初的移民需求与创业、工作都不相关，所以大理生活最初三年，Elan形容自己是“三无”人员——没工作，没收入，没朋友。

意识到自己快要抑郁了，Elan开始展开“自救”，她开始在下厨房分享自己的美食心得，坚持100天后不仅收获了新人奖，有了厨友群，也陆续接到合作咨询，顺势开了自己的传媒公司。

2020年9月，正式成立了「大理好在」公众号，专门发布大理每周活动指南。

初衷很简单，Elan认为“大理需要自己的城市地图”，早年在全球知名城市生活杂志《TimeOut》（北京）的工作基因，让Elan敏锐地发现大理缺少这样的信息共享平台，抱着填补需求空缺、做点好玩的事的心态就开始了。

大理好在公众号

在运营大理好在的过程中，Elan发现，很多来到大理的新移民都是有着国际学习/工作经验的年轻90后。她也从中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以“非员工”的共创模式组建起团队，在疫情期间大多以线上协同机制开展工作。

“实际上我们这个平台是跟着这些年轻人一起在大理生长的，不是刻意为之，但是它就这样发生了。可能有意无意的跟大的时代趋势有一定契合。”Elan说道。

至今2年多，“大理好在”已经成为当地最受推荐的资讯平台。

一方面，“大理好在”希望为来这里的人提供一份可以快速找到伙伴的指南；另一方面也让更多人可以“被看见”，Elan说，“不管多小的活动，其实只要他愿意在我们这个上面发出，我们都给他们一个机会去呈现，他们可以把自己想做的事儿很快地从0~1计划出来，甚至去小范围检测能不能跑得通。”

“大理好在”如今也拓展了视频号、小红书等平台，开设《带你认识大理100个有趣的人》视频栏目和线下的大理创作者沙龙，帮助更多人在这里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大理好在视频号

一筑一事×Elan

城市观察Q&A

一筑一事：您会如何描述大理的社区？有哪些新大理人让您印象深刻，TA们身上有怎样的特质？

Elan：我们看重人和人的连接，尤其像在大理这种地方，其实好山好水很多地方都不缺，但是大理的这种多元的社群生活，有趣的人的聚集，这些才是真正吸引大家来的部分。

我们在做大理创作者沙龙的时候，发现每个人的生活节奏和价值取向还是不太一样，每个个体都希望自己生长的比较好，而不是都走一个重复的套路，未来这个小社区的可能性大家还在一起探索。

一筑一事：就您所处的领域，您观察到新移民的工作和生活方式正在发生怎样的变化和可能？

Elan：“疗愈”是当下大理非常明朗的一个生活方式趋势，很多老师都选择把课程开在大理，也带来了一些新的人群，很多人说大理是“疗愈之城”，越来越多人在这个地方修养身心，尝试寻找跟自己对话的深度连接感。很多疗愈活动密集、周期持续，我们正计划开辟疗愈板块的信息发布。

还有一个我非常关注的是“数字游民”趋势，2022年8月民间Web3大会（瓦猫之夏｜Dali Web3 Summer Fest）在大理举办，它带来的影响是巨大深刻的。

“我的人生实验酷毙了！”

——野行yeye / Dalihub联合创始人

小白和Elan不约而同都提到了“数字游民”，译自英文Digital Nomad，指不囿于空间地点，依靠一台电脑就能实现全球旅居办公的人。

尤其是在后疫情时代，数字游民越来越成为全球热门的工作和生活方式。据统计，目前已经有40多个国家推出了数字游民签证。

瓦猫之夏｜Dali Web3 Summer Fest

很多地方已经形成了有规模的数字游民聚落，比如印度尼西亚巴厘岛的Canggu（长谷）村、Ubud（乌布村），泰国清迈，国内则有浙江安吉县的DNA安吉数字游民公社，以及大理的Dali Hub共享办公空间。

 左右滑动查看更多图片     Dali Hub共享办公空间

「烨烨Yeye（第四声）」就是Dali Hub的联合创始人之一，也是一名旅居多国5年的资深数字游民。

19岁到国外做志愿者，25岁裸辞，从南美到阿尔卑斯山脉，从大理到海南、安吉，烨烨Yeye从一名数字游民成为游民社区发起人，她目前正在进行“浪游计划”，带领更多数字游民在不同城市旅居。她说自己正在进行的这场人生实验，“酷毙了！”。

烨烨Yeye

她开设了「野行yeye」「数字游民指北」「各说各话」等自媒体平台，通过图文、播客等分享游民知识干货，帮助游民制定职业规划。//不上班怎么养活自己？//人人都适合做数字游民吗？//数字游民如何避坑？//旅居花费多少？......这些经验她都倾囊相授。

 左右滑动查看更多图片   烨烨Yeye的经历启蒙了很多入门的数字游民

2020年来到大理，10月烨烨Yeye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创办Dali Hub，至今它已经成为大理最有创意氛围的社区之一。

一筑一事×烨烨Yeye

城市观察Q&A

一筑一事：在您的观察中，人们对大理是否存在误解/误读？

野行yeye：1.很多人觉得大理是乌托邦，超级便宜。不过其实大理物价已经比以前涨了很多。2. 觉得大理只有游客，其实有很多来大理发展事业定居的新大理人和数字游民流动群体。

一筑一事：如果要给准备来大理旅居的人几个建议，会是什么？

野行yeye：1.至少生活1个月。2.古城、才村（洱海）、三月街（苍山）都可以住一住，看看自己适合/喜欢哪种生活环境.

“想做「数字游民的大众点评」”

——江颖 / 游民宇宙创始人

江颖，同样是2020年来到大理的一名数字游民。

左：烨烨yeye / 右：江颖

“多年前我在广州做室内深化设计，因为工作强度大、KPI严格，头发渐渐白很多、听到手机响会心悸。刚好后来公司因为IPO风波开始走下坡路，就顺其自然辞职，去了泰国普吉岛做度假地产Marketing。疫情后回国，不再适应城市的交通跟人际的疏离感，想找一个跟普吉岛类似的海岛、或小镇，去生活。因为喜欢户外运动，考虑大理有苍山可徒步、洱海可游泳，还有舒适稳定的气候、以及大理豆瓣相对活跃的社群小组，选了大理。”江颖回忆道。

刚来大理，她在个人公众号写道：“来了一个星期，仍然迷失在这片土地。写不出来，只能拍视频。”

而如今，迷茫在与大理的相处中消散，她已是大理知名的撰稿人，还最新开设了自己的内容平台「游民宇宙」，第一篇首发稿件就链接采访了33位博主、摄影师、撰稿人、主理人、创刊人……和TA们聊旅居大理的体验。第二篇，是关于19位“不那么数字的游民”为何选择大理的故事。

她希望利用自己、及身边这些很多早期的数字游民朋友们的优质资源，通过「游民宇宙」，启发更多城市中缺乏多元视野的年轻人，探索成为数字游民的路径。

点击图片查看原文《为了搞清楚大理旅居12个月的体验，我们找来33位博主、摄影师、撰稿人、主理人、创刊人……》

点击图片查看原文《为什么是大理？我们问了19位“不那么数字的游民”》

「游民宇宙」计划通过公众号及DAO，链接国际、国内各数字游民友好旅居地的组织、机构，搭建全球数字游民地图，为成员提供旅居指南。通过小程序，搜罗各地的项目、课程、社区资源，引导用户体验多元的课程与活动。通过NomadPass提供的付费短期旅居体验，改变传统旅行，走向更包容、多元、开放的生活方式，并在旅程中探索成为超级个体的可能性。

江颖的最终目标，是“想做‘数字游民的大众点评’。”

一筑一事×江颖

城市观察Q&A

一筑一事：您会如何描述大理的社区？有哪些新大理人让您印象深刻，TA们身上有怎样的特质？

江颖：在大理，人际关系很扁平，且人们通过社区，互相支持、紧密联结。在一个社区咖啡馆坐着聊天，可能随时有三四波人陆续来打招呼。

有人戏虐说：大理，人均主理人。大理的社区对小型创业者很友好，当你持续做一件热爱的事、逐渐会积累起一些支持者、形成自己的社群，创业的基础就打好了。这时候只要产品力强，就可以在市场上立得住。

江颖的工作室

我对在大理创立精酿品牌「静好堂」的齐爷印象很深，很欣赏。从事食品研发行业的齐爷，最早出于热爱，在天津家里酿酒，后来辞职来大理做酒，由小桶酿酒、在柴米多市集摆摊开始，到6年后，给100多个销售终端供货。齐爷身上对于产品研发的执着，让我看到现代“短平快”文化下，被忽略的长期主义与匠人精神。

大理有许多跟齐爷一样的匠人、艺术家。他们深耕自己的领域，同时也带动就业、推动当地文化发展，是我乐于学习的创业心态。如创立「素方舟未来空间」的吴洪平老师、「喜林苑」的林登老师、每年都去沙溪做一本在地杂志《山谷》的金瓯老师；更年轻者如「洲咖啡」的新雅、「登舟家具设计工作室」的登舟…

能以“新大理人”这个tag出现在大家面前，我是骄傲的。

 左右滑动查看更多图片     江颖的大理生活

一筑一事：未来还有什么与大理或者更多城市相关的计划吗？

江颖：「游民宇宙」正在开发的小程序，首站会把大理的数字游民相关场所、活动、课程、KOL聚集在这里，让用户可以深度跟数字游民的生活方式及群体链接。大理首站运营稳定后，会逐步拓展至全国至国际公认适合数字游民生活的地方，包括万宁、泉州、安吉等已经有成熟数字游民社区的城市，及全球最受数字游民欢迎的城市如清迈、印尼、葡萄牙、格鲁吉亚等城市。在看了「一筑一事」的成都内容后，觉得如成都、重庆等新一线城市，也可以让数字游民探索很多很棒的体验！

在大理床单厂，后：小白 /  中间为法语博主Lola

“把世界放在你眼前。”

——Veronica / WFP义工体验创始人

前文的yeye、江颖，和接下来最后一位受访者Veronica，都是在2020年成为的“新大理人”，同样属于大理“第四波移民潮”，我们还能在Veronica身上看到怎样的可能性呢？

从一名害怕上当受骗的“义工”到误打误撞创办「 WFP义工体验」，上海人Veronica花了2个月在才村农场、喜洲周城书院等地，深入体验大理当地生活，随即就开启了这门非常“新”的小众事业。

Veronica

义工旅行起源于二战后的英国，年轻人们以打工换宿实现低成本旅行，因为缺少文化普及和规范的义工平台，目前在国内仍处于发展初期阶段。因此 WFP创办至今，最大的难点就在于，如何让项目主理人尊重理解义工文化，同时筛选出高质量的义工项目。

3年来，Veronica在国内飞行100多次，在大理、上海和更多城市之间留下轨迹，亲身考察项目，也以相对便宜的方式实现了边工作边旅行。

 左右滑动查看更多图片     各地考察项目的Veronica

WFP的义工旅行遍布19个城市，有扎染、美术馆等文化艺术类，还有民宿、咖啡庄园、有机农场、运动体验。他们还拓展了“路上书局”流动公益项目，乡村建设共创社区，各类的品牌活动等多条内容线。

 左右滑动查看更多图片   WFP多元的义工旅行项目

WFP将自己定位为一家社会创新企业，事实上至今仍未以盈利为目的，平衡着半公益半商业的运营模式。WFP秉承着“生活值得厚积薄发”的理念，“想做一把打开世界大门的钥匙，提供一个有意思的平台，把世界放在你的眼前。”

 左右滑动查看更多图片   WFP多元的内容线

一筑一事×Veronica

城市观察Q&A

一筑一事：就您所处的领域，您观察到新移民的工作和生活方式正在发生怎样的变化和可能？

Veronica：因为项目考察我走了很多村子，发现偏远的地方基本都是个体工商户。他们真的很缺人才，但是没有实力招募大城市的人才，一是给不到平移的工资，二是很多义工基本体验两三周就离开了，长期留下的其实非常少。所以，WFP的项目某种意义上是可以让城市人接触到乡村项目，也能为乡村项目带来资源的注入。

一筑一事：如果要给准备来大理旅居的人几个建议，会是什么？

Veronica：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是你自己一步一步去选择的，但是这需要勇气、智慧和准备。当你明确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做好了准备，就可以勇敢一点去迈步，不要去忌惮或害怕。反正我们只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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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去年底，知名生活方式杂志MONOCLE 旗下刊物 The FORECAST再度发布全球“小城市指数”，逃离大城市、回到移民小城市仍然是全世界正在发生的潮流。

从全球化轨迹看向中国，像大理、安吉、泉州、万宁等等，年轻人们越来越多选择去到小城市发展，互联网协同的工作方式让很多数字游民实现了地理套利，开启流动的旅居生活。与此同时，我们观察到，更下沉的县城趋势——返乡创业、修建自建房的生活方式也开始被更多人选择和讨论。

大理已经形成典型的新移民创意社区，而更多的小城市和更小县城的路径将会是怎样？值得期待。

btw，这次群访的5位新大理人，巧合地都是女性。刚好这两天某个对谈日本女性主义先驱上野千鹤子的节目惹出一众舆论，大家各持观点。我认为这样的讨论越来越多，这就是一件好事。什么是“女性主义”？或许能从本文的5位女性身上窥见一斑，她们的人生有很多不同的选择，但相同的是都在勇敢选择，自由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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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她们私藏的大理小众景点/空间

江颖🍅静物粮油店

“最近很喜欢去弘圣路一家卖有机食材的商店，叫「静物粮油店」。最爱它家的小番茄，第一口吃就被打动了：口感像小时候奶奶家种的，那种久违的、浓浓的番茄味。常去的健身房在商店旁边，运动完去买一袋小番茄，边吃边散步回家，既愉悦又满足。”

小白⛰️苍山

我的私藏一定是苍山的山林。有很多抵达路线和观看视角。这个空间会让你拥有绝佳的自然体验，还能避开人类。

Elan🦁️剑川千狮山—石狮群博物馆

剑川石雕已有5300年历史，明清时期一大批剑川木石工匠曾多次应征入宫参加故宫、圆明园的修建，距离剑川县城1.5公里的千狮山，雕刻有九个朝代的石狮3268头，依山势自然雕刻而成，因数量最多和个头最大，使之成为了“千狮双绝”的世界之最。

Elan📖书理图书馆

在古城玉洱路的小巷弄里，大理第一个私人免费图书馆，还拥有9间民宿。希望能让人们多看书，并能从书里找到自己人生的真理，故取名书理。四处收集了几千本书，很多是与白族文化相关的。

Veronica☕️之一咖啡

位于比较小众的大理银桥镇鹤阳村，老板鹤阳村本地人，之前一直在古城的星巴克做咖啡师，现在回到自己家的院子开了这家之一社区咖啡店，真是我们本村人的福利！

主编：牧之

副主编：忧忧

撰稿：忧忧

编辑：忧忧

设计：大吉©ZSDC

摄影：图片来源于品牌或网络

校对：爱琳